含金量——被影帝金主包养,夜夜被操哭

五盘蛋炒饭 21天前
出租车刚拐上高架,红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 “小池,你可真行。”红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我这边还在琢磨怎么跟杨导赔不是,你那边连解约函都替我写好了。” 池元握着手机,嘴唇动了动。 想解释那天他上楼真的只是去还卡,想解释他跟江浩辰是在那之后才……可解释什么呢?结果摆在那里,怎么说都像狡辩。 “对不起,红姐。” “行了,我又不是来骂你的。”红姐叹了口气,“这一行就这样,谁攀上谁的高枝,各凭本事。你那边的人已经联系过公司了,违约金对方全包,五百万,眼都没眨。你明天过来把手续办了吧。” 五百万。 池元的手指一下子攥紧了。 他一个月五千块保底,不吃不喝要攒八十多年。江浩辰眼都没眨。 “我明天一早过去。” “嗯。”红姐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小池,往后要是在哪个场子碰见了,还是笑着打个招呼。圈子就这么大。” “好。谢谢红姐。” 电话挂了。池元靠在车窗上,看着外头一栋一栋往后退的楼。 一个月五千块的稳当日子,就这么没了。 可他心里竟然一点都不慌。 他想给黄凯发条消息说自己解约了,字还没打完,手机又响了。陌生号码。 “池先生您好,我是江总的助理,陈青。合同已经准备好了,您现在方便吗?” 二十分钟后,那辆出租车在下一个路口掉了头,又开回了市中心。 会员制的咖啡馆,二楼包间,隔音很好。 陈青三十出头,西装笔挺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戴一副无框眼镜,说话的语速不快不慢,像一台校准过的仪器。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,推到池元面前。 “贴身助理聘用合同。池先生先过目。” 池元低头看着封面上那几个字,愣了一下:“……贴身助理?” “合同总要有个名目。”陈青推了推眼镜,“别的名目,不方便落在纸上。” 陈青的语气很平,没有嘲讽,也没有鄙夷,就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。可正因为太平了,池元耳根还是烫了一下。 “而且,”陈青补充道,“池先生以后是要做艺人的。这份合同将来万一被人翻出来,‘助理’两个字,对您是个保护。” “我明白。” 池元很快把那点烫压了下去,翻开了合同。 他早就打定主意了。不管江浩辰开什么条件,他都签。哪怕一分钱没有,他也签。 可条款一条一条看下去,他还是吃了一惊。 解除与星城娱乐的经纪约,违约金由甲方承担。 签入天鱼娱乐,由天鱼指派经纪人。 合约期内,甲方承诺提供不少于一部男主角、两部男二号、一个商业代言的资源。 甲方提供一套住房供乙方居住使用。 每月固定薪酬两万元,按月发放。 保密条款。不得对外公开双方关系。不得…… 池元的目光停在最后一页。 合约期限:两年。 两年。 他盯着那两个字,看了很久。 陈青看他翻到了最后,适时开口:“池先生对哪条有疑问吗?” 池元摇头:“没有……都挺好的。” 何止挺好。 那些戏、那个代言他还没有实感,光是一套房子和每月两万块,就够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了。 一个月两万,比他以前一年挣的都多。 “那就请签字吧。”陈青递过来一支钢笔。 池元接过笔,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,停了一下。 他还是没忍住。 “只……只签两年吗?” 陈青看了他一眼。 那一眼很短,眼镜片后面一闪而过的东西,池元看清了。是一点很淡的、职业性的轻蔑。像在看又一个刚上船就打听能不能多坐几站的人。 “目前是这么定的。”陈青很快收住了,“到期之后续不续,看江总的意思。” “哦。” 池元低下头,在签名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写得很用力,最后一笔划破了纸。 陈青把合同收好,又从包里拿出一张私立医院的卡片:“这是体检预约,池先生这两天抽空去一趟。” 池元捏着那张卡片,上面印着一串他看不懂的英文缩写。 “常规项目。”陈青看出他的疑惑,语气还是那么平,“血液,还有几项……私密一点的筛查。” 池元愣了一秒,懂了。 是要查那种病。是江先生要看的。 他心里没来由地堵了一下,可脸上什么都没露:“好。我这两天去。检查结果要寄给谁?” “不用您操心,医院会直接发到我这边。”陈青站起来,拿出手机,“池先生,加个好友吧。以后有事,您直接找我。” 池元看着他亮出来的二维码,突然就明白了,为什么这些事江浩辰不亲自来谈。 江先生要的不是他亲口问“你干不干净”,是一份医院盖了章的报告,经由第三个人的手,安安静静地送到桌上。这样谁都不尴尬。 这套流程,陈青走得像是背熟了。 池元扫了码,盯着通讯录里新多出来的那个名字,没让自己往下想。 黄凯拿着合同,翻了三遍,最后把它往茶几上一拍。 “月薪两万。”他说,“我上个月给一个女明星跟妆,她助理都拿两万五。” 池元在旁边剥橘子,没吭声。 “房子写的是‘供乙方居住使用’,”黄凯用指甲点着那行字,“看见没有?居住使用。不过户,不是你的,哪天合同到了,钥匙一交,你连个阳台都带不走。” 池元把剥好的橘子掰了一半递给他。 黄凯没接,瞪着他:“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 “我看过了。”池元说,“我觉得挺好。” “好在哪儿?” 池元想了想,很认真地掰着手指头数:“我每天能看见他。他抱着我睡觉。他给我点海鲜粥,还给我扔靠垫。今天晚上,他说不定还会叫我过去。” 黄凯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 “这些,”池元把那半个橘子塞进他手里,“合同上都没写。” 黄凯低头看着手里的橘子,看了很久,最后骂了一句粗话,把橘子整个塞进了嘴里。 他算是看明白了。这傻子眼里看到的东西,跟纸上写的,压根不是一回事。 晚上九点,池元的手机响了。 是江浩辰。 {楼下有车。} 就四个字。池元跑到窗边往下看,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,司机站在车边,正抬头往上望。 四十分钟后,他站在了那扇熟悉的门前。 门开了。江浩辰穿着衬衫西裤,袖子挽到手肘,像是刚回来,领带扯松了挂在脖子上。 “合同签了?” “签了。” “那进来吧。”江浩辰侧身让他进门,嘴角勾了一下,“签了合同,总得验收一下。” 池元的耳朵“轰”地烧了起来。 这一回,江浩辰没急。 他把池元带进卧室,让他站在床边,自己坐在床沿上,仰头看着他。 “脱。” 池元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衣扣,抖得厉害。 一颗,两颗,三颗。 衬衫从肩上滑下去,落在脚边。 然后是裤子。 他弯腰把裤子褪下来的时候,能感觉到江浩辰的目光,一寸一寸地,从他的后颈滑到脊背,滑到腰窝,滑到屁股。 最后一件也脱掉了。 池元光着站在他面前,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,最后只能垂在身侧,攥成拳头。 卧室的灯开着,亮堂堂的,照得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藏得住。 白,从脖子一路白到脚踝。 前几天留下的印子大多消了,只剩锁骨上一块淡淡的黄,和腰侧一道浅浅的指痕。 江浩辰看了很久。 “过来。” 池元走过去,站在他两腿之间。 江浩辰伸出手,掌心贴上他的腰。 那只手很慢。 从腰侧摸到后背,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,摸到肩胛骨,摸到后颈,又顺着往下,摸过他的肋骨,摸过他平坦的小腹,摸过他的胯骨。 像是在摸一件刚到手的、很贵的东西,要把每一寸都摸清楚,记下来。 池元被摸得浑身发软,腿根直打颤。 前面早就硬了。 那根东西长得实在漂亮,肉粉色,又长又直,粗细匀称,柱身上浮着几道淡青的筋,龟头圆润饱满。 江浩辰坐着,它刚好直挺挺地翘在他眼前,顶端湿了一小片。 江浩辰低头,在他小腹上亲了一口。 池元“嗯”地一声,差点站不住。 “池元。”江浩辰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,说话的时候,热气一下一下扑在他小腹上。 “……在。” “合同期间,”江浩辰抬起头看他,“我这儿只有你一个。” 池元愣住了。 “你也只能有我。”江浩辰的手掐着他的腰,一字一顿,“别人碰你一下都不行。听懂了?” 池元看着他。 那双眼睛在灯底下很深,深得像要把他整个吸进去。 只有你一个。 这五个字砸在池元心口上,砸得他眼眶一下子就热了。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 是规矩,是合同的一部分,跟“不得对外公开” “每月两万”一样,是写在那几页纸上、两年期限之内的条款。 不是承诺,更不是喜欢。 可他还是想哭。 八年了,他远远看着这个人,看着他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,从来没想过有一天,这个人会看着他说:只有你一个。 哪怕只有两年。 “听懂了。”池元的声音发着抖,“我……我只有您。” 一直都只有您。 江浩辰把他拽进了怀里。 池元被放倒在床上,江浩辰压了上来。 衬衫扣子被池元抖着手一颗一颗解开,露出底下那副让他腿软的身体。 宽阔的肩,厚实的胸膛,腹肌一块一块紧紧地码着,皮肤是健康的蜜色,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薄汗。 池元伸手去摸,摸他的肩膀,摸他的胸口,摸他绷紧的腰侧。 这是他头一回敢主动去摸这具身体。 手掌底下的肌肉随着江浩辰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,烫得他手心发麻。 江浩辰任他摸,低头吻他。 吻得很慢,很深。舌头抵进来,勾着他的舌尖慢慢地吮,吮得他喘不上气,又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松开一点,让他换口气,再吻上来。 吻着吻着,江浩辰的手往下,握住了他。 “已经湿了。”江浩辰的拇指在他铃口上碾了碾,“验收结果不错。” 池元羞得拿手挡住了脸。 江浩辰拉开他的手,按在枕头两边,十指扣住。 “不许挡。” 他就那么扣着池元的手,低头一路往下亲。 亲他的下巴,亲他的喉结,亲他的锁骨,在那块淡黄色的旧印子上重新吮出一片新鲜的红。 亲他的胸口,含住一粒乳尖,舌尖绕着打转,牙齿轻轻地磨,磨得那一点又红又硬,池元扭着腰往上挺,手被扣着,动不了。 再往下,亲他的小腹,亲他的腰侧,亲他胯骨上那一小块突起的骨头。 亲到大腿内侧的时候,池元已经哭了。 不是疼。 是太舒服了,太温柔了,温柔得他受不住。 江浩辰从来没这样过。 第一晚是醉的,第二晚是气的,第三晚在浴缸里是急的,早上那两回是逗着他玩的。 这一回,江浩辰像是要把他从头到脚都尝一遍,每一寸都盖上自己的印子。 江浩辰松开他的手,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,挤在手指上,探到他身后。 两根手指慢慢地推进去,里头又湿又热,一下子就裹了上来。 江浩辰在里面耐心地搅,指腹一下一下地碾着那一处,碾得池元哭着夹紧了腿,又被江浩辰用膝盖顶开。 “江先生……可以了……” “急什么。” 江浩辰又加了一根手指,慢条斯理地扩张,直到那个小口被弄得湿软松开,一张一合地吮着他的手指,他才抽出来。 他跪在池元两腿之间,握着自己那根东西,在他穴口上慢慢地蹭。 池元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往下看。 那根东西硬得发紫,又粗又长,青筋盘虬地鼓着,龟头饱满发亮,铃口渗着清液,在他穴口上蹭来蹭去,蹭得那一圈软肉一下一下地缩。 池元自己那根就翘在旁边,跟它一比,还是短了一截、细了一圈。 什么都没隔着。就是那根东西本来的样子,本来的温度,本来的硬度。 “看着。” 江浩辰扣住他的腰,一点一点地,往里推。 池元看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没进自己身体里。 看着自己被撑开,看着那圈软肉被撑得发白,那圈褶皱被撑平了,撑得透亮,紧紧地箍着那根粗硬的柱身,看着它越进越深,深到最后,江浩辰的小腹贴上了他的臀肉。 一插到底。 “啊……” 池元仰起头,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。 满了。 被填得满满的。 那根东西滚烫地埋在他身体最深处,他能感觉到上面每一道青筋的跳动,能感觉到龟头抵着的那一点,烫得他里面一阵阵地发紧。 肌肤贴着肌肤,什么都没有。 江浩辰俯下身,把他整个人搂进怀里,开始动。 很慢。 抽出来一点,再推进去,抽出来一点,再推进去。 不是之前那种又快又狠的操法,是磨,是碾,是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揉。 每一次都碾过那一处,碾得池元腰眼发酸,脚趾蜷紧,喉咙里漏出又长又软的哭腔。 他每推进去一点,都停一停,让那根东西在里面跳着,烫着,一道道青筋碾着里面那块最嫩的肉。 池元被磨得受不住,里面一阵阵地吸,吸得咕啾咕啾响,前液从他自己那根鸡巴的铃口一股股往外冒,淌在小腹上,汪成一小滩。 “舒服吗?”江浩辰贴着他的耳朵问。 “舒服……” “哪里舒服?” 池元哭着摇头,说不出口。 江浩辰往深处重重地顶了一下:“说。” “里、里面……”池元抽噎着,“您在里面……好舒服……” 江浩辰低低地笑了,又吻住他。 他一边吻他,一边慢慢地操他,手掌在他身上来回地摸。 摸他的腰,摸他的背,摸他汗湿的大腿,像是怎么摸都摸不够。 这具身体又软又白,又敏感,碰哪里都会抖,操哪里都会哭,里面又湿又紧,吸着他不放,吸得他头皮发麻。 江浩辰撑起身,跪直了,抓着池元两个脚踝把他的腿分得更开,低头看自己的东西在他身体里进出。 那根粗长紫红的东西整根没进去,再抽出来时湿得发亮,带着一圈被操得发红的嫩肉往外翻。 池元那根粉色的鸡巴就躺在他自己小腹上,硬得笔直,随着每一下撞击轻轻地跳,铃口吐着水。 江浩辰伸手握住,一边操一边撸,池元哭着弓起腰,叫声一下子拔高了:“江先生……好舒服……别停……” 江浩辰想,两年。 两年,好像也不太够。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他自己先愣了一下,然后把它压了下去,掐着池元的腰,动作快了起来。 池元被操得哭叫出声。 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叠,叠得他浑身发抖,手指在江浩辰背上乱抓,抓出一道道红痕。 他射的时候连自己都没察觉,前面那根在江浩辰手里一跳一跳,一股一股射得又急又多,溅在两人小腹之间,溅上他自己的胸口,后面跟着狠狠地绞紧。 江浩辰被他绞得低喘一声,抱紧了他,又深又重地撞了十几下,最后埋在最深处,射了。 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灌进来,又多又深,灌得池元浑身一哆嗦,里面被射得满满的,热得发胀。 江浩辰没退出来。他就那么压着池元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,又急又热。 池元睁开眼睛,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。 他想说,我爱你。 他没说。 他只是抬起手,很轻地,搂住了江浩辰的脖子。 池元走的时候,已经快十二点了。 他说明天一早要去老公司办手续,江浩辰也没留他,叫了司机送他回去。 门关上以后,江浩辰站在玄关,看着那双被池元摆得整整齐齐的一次性拖鞋,站了一会儿。 然后他拨通了陈青的电话。 “体检是你安排的?” 陈青在那头顿了半秒:“是。按以往的流程——” “以往是以往。”江浩辰打断他,“报告出来,你直接归档,不用发给我。” 陈青沉默了一下:“明白。” 江浩辰本来想挂,又停住了:“签字的时候,他什么反应?” “很痛快,没讨价还价。”陈青斟酌着措辞,“就是最后问了一句,期限能不能长一点。” 江浩辰没说话。 他看向卧室那扇半开着的门。床上的被子还乱着,枕头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坑。 两年,是他自己定的。新鲜劲能撑多久,他心里有数,从来没有哪个人在他身边超过半年。两年,已经是他给过的最长的期限。 可那孩子问能不能长一点。 “江总?” “知道了。”江浩辰说,“先这样。” 他挂了电话,走进卧室,在床边坐下,伸手摸了摸那个枕头上的坑。 还是温的。